「优德w88是干嘛的」康有为鄙视此人,发生一事后,他却提着礼腆着脸拜他为师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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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优德w88是干嘛的」康有为鄙视此人,发生一事后,他却提着礼腆着脸拜他为师

优德w88是干嘛的,天下狂士差不多,都是除了对老天和阎罗不敢大言炎炎外,天地人三才,人间就是他第一了。比如,在康有为眼里,“天地君亲师”,父母不好说,但老师他是没怎么放眼里的,他不是亲师,他是轻师—按照康有为的排位,排到神龛里的当是“天地康”。

康有为自称“康圣人”,这称号在他成名之前就已有了。他穿开裆裤时,立志于圣贤之学,开口圣人、闭口圣人,也自称圣人—小孩子喊他一句圣人,可以分得一块糖吃,也乐得喊他圣人,于是他就叫康圣人了。

康圣人够狂吧?不狂,后来更狂了呢!康圣人自谓圣人,还似乎是等于或略低于圣人,后来他人长大了,名气大了,他就给自己改号了,自号“长素”。“素”,即素王,也就是孔子;“长”呢?“自命长于素王”,意思是,孟子是给孔子提鞋的角色,孔子是给康老提鞋的角色。

不仅如此,孔子弟子三千、贤者七十二,康老呢,天下英才都是他弟子,其弟子之贤者个个超七十二贤者:弟子陈千秋,康老给改号为“超回”(超过颜回。后来此人操劳过度,26岁亡故,果然称得上超回);弟子梁启超,康老给改号为“轶赐”(子贡原名端木赐,意超过);弟子麦孟华,这人不怎么著名,却不妨碍康老给他起大号,叫“驾孟”(凌驾于孟子之上);韩文举,别号“乘参”,意为把孔子弟子曾参当马骑也……也难怪康有为弟子多,若有老师这么给学生封外号,谁不愿意烤一块腊肉当束脩拜师去?

孔子都是提鞋的苍头,谁还会被康老放在眼里?不过,还真有人去向康有为讨没趣。康有为早年考过几次科举,落第n次,“以会试不捷为奇耻”;后来,他名气大了,终于考上了。他自己还没怎么高兴,阅卷老师先喜得像跳绳一样跳起来—康有为超孔子,我是康有为的老师—哪有不自豪的?不但是康有为的阅卷老师如此,清代的主考官都以网罗名人中举为荣。

老师的用心也不是很高尚,无非看中了这些人“易于腾达”:这么有名望的康有为若是做了帝王师,继而做了大清的相国,那么我这个做老师的,莫说为子孙安排工作超容易,就是打招生广告,也好措辞多了—“我的学生是康有为!”因此,康有为脱颖而出了,房官(阅卷老师)“喜而不寐”,好多个夜晚都笑醒了。

谁知,出榜后过了很久,房官家的地板已经擦洗多遍,以便康有为来跪拜谢师,可左等右等也不见康有为来。房官憋不住了,打发人去问。仆人回来之后,将康有为的原话原样学了一遍:我是靠真才实学获得的功名,你不过是为朝廷甄别选拔有真才实学的人罢了,难道你还要以此卖弄恩情吗?听得这话,脸皮薄的老师多会以一声“呸”来回应。

但这位主考老师的性情也超乎常人。他不用康有为来拜师了,只要来认师就行。然而,康有为还是不来。房官继续交涉,来往几个回合,终于签了合同,康有为做甲方:一定要我去的话,必须答应我几个条件—“第一:不下拜;第二,称谓不以师生!”

房官答应了第一条,第二条不肯。要康有为来干什么?不就是让你来认我当老师吗?你不认,那你来干什么?可怜的传话人又把老师的意思传过去。康有为呢?“执不可”!唯我是天下师,天下谁能做我师?万般无奈,主考官只好答应其条件。

康有为这做派,算是狂士之狂吧。这般狂,龚自珍也曾有过。老龚去国考,房师(房师也称房官)拿起其卷子,旁边有人提醒:这厮是龚自珍,一定要录取他啊,不录他,他那张利嘴会骂死你的!房师听了,赶紧录取了龚自珍。录取之后,也等着他来拜师。谁知龚自珍来了之后,竟把房师大骂了一顿。康有为虽然与龚自珍的做派类似,却将自己的行为赋予的不是狂意,而是提高到了反封建、反旧制、反腐败的高度,认为阅卷老师的这种做派就是封建糟粕,自己不屑一顾。

康有为不拜房师,引起舆论汹汹,物议腾腾,毕竟拜师是大清祖制,一个人不拜师,万千人学样,多少房师的切身利益岂不因康有为一人而扔进黄河?人言可畏,康有为再狂,心理也有脆弱的时候,他表达脆弱的方式,就是给自己辩解:他说这是移风易俗,毕竟“变千年之俗,诚不易也”,所以才招致骂声一片。

这千年旧俗,确也是烂规矩。平时又不曾授课、不曾朱批、不曾传道授业、不曾诲语敦敦,只阅一次卷,就得终身为师为父?启蒙老师、授业老师教育多年,不举谢师宴,主考官打了个钩画了个圈,就得“呼为受知师,终其身不改”,这道理不算太硬。

细究其中,便可闻出其腐败的味道来:主考老师与启蒙老师比,已是朝廷命官,手握大权,新进士子都去拜他,安的是什么心?不就是找个由头,去接近、去攀附、去拉帮结派吗?而房官乐于弟子来拜,也是给自己在官场接脚、搭架、拉队伍、壮山头,这与搞宗派、搞小圈子有何不同呢?康有为搞维新,其实值得一赞。

可惜,康有为搞维新,并没搞多长时间。他本是坚决不认师,后来却又坚决去拜师了。戊戌变法没成功,康有为差点连命都丢了,慈禧太后派人到处抓他。他想找关系,却找不到关系。而来拿办他的大臣,恰是其房官最好的朋友!康有为立刻不计“前嫌”,放下架子,虽不负荆,却也提了些弟子礼,整整衣冠,前去拜望,“执弟子礼甚恭”—这“恭”字和之前的“狂”字相比,真可谓前倨后恭了。

好在这房官人情练达,好好款待了康有为一番,又让好友帮他转圜。康有为立志要破关系中国之局,结果还是遵循中国的千年旧俗,来跑关系了。

房官跑是给跑了,心里终究很鄙视康有为,师徒二人的关系也没真修复,此后“过从殊简”。看来这位房官真的不是想从康有为那里得到什么,只想获得“我是康有为老师”的虚名吧。可惜,在这则流传下来的轶闻中,硬是没有这位房官的姓名。当过康有为房师的有大学士徐桐,还有大名鼎鼎的翁同龢,不知道这故事中的主人公是其中一位,还是另有他人?这位房师本要求个名声,记录者却刻薄地只传其事而不传其名,还真得了康有为“轻师”的真传。

春风十里,不如读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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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作者|刘诚龙

文章来源|《百家讲坛》杂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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